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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04月04日
TAG:缺齿髅

1. 在冬天难得的一个晴日里,城郊一个破落的停车场正中央,我躺在高顶棚副驾座椅上,旁边是一辆康明斯裸露的庞大尸体,看守车场的老大爷在远处犹豫的观望。张二刚刚卵甩卵甩的把一辆大货车开走。 2. 算卵癫了,我又没有骗她,这种卵事情本来就你情我愿,是咩。张二悻悻的对我说道。 我说不出话来。张二告诉我,他和象妹的妹妹象妹妹好了一阵子,闹翻了,现在象妹再也不接他的电话了。要不,你打电话给象妹,约她出来坐坐? 3.象妹十八岁嫁到了台湾,三个月后因为无法忍受那条老卵,又跑了回来。现在白天在幼儿园当老师,晚上在夜总会跳艳舞。上次回来见面,她拍着老公说快叫哥。这许多年前的称呼把我吓了一跳。 4. 晚上张二带了一个姑娘过来,聊天的时候,突然发现她是我们以前宿舍老帽的侄女……,集体崩溃。乘姑娘上厕所,我问张二,你儿子呢?和她妈在家,张二回答道。这个女的老公在意大利,这种卵事情本来就你情我愿,我又没有骗哪个。 5. 出机场的时候,我看见爸爸的身影,老去了许多。没想到的是段三牙也来了。飞机晚点,他们等了三个多小时。坐在段三牙吱嘎作响的奥迪里,晚上有个老板请客,都是坚拐,去不?段三牙递给我支烟。到家里吃饭吧,我对他说。点上烟,打开窗,空气里全是糖厂腥甜的气味。 6. 段三牙带给我最震惊的消息是泥鳅被清洗出警队,不知所踪。 7. 羊仔在长出第一根卵毛的时候惊恐万分,大只告诉他,这是一种病,拔掉了就好。于是,羊仔兢兢业业的在下身除了一年的草,直到被他父亲发现,用一顿老拳告诉他这只不过是成长的烦恼。年前的一次聚会,有了钱的羊仔气势嚣张,和张二摔了瓶子。 8.二王拿了律师证,在饭店请客和隔壁桌起了争执,出门被一阵乱棍闷倒,直接送医院打包成一具木乃伊,兀自在床上骂骂咧咧。 9. 三班的阿福到市里出差,晚上在宾馆叫小姐的时候,发现是原来的班长。半年之内,原来班上的男同学大半都到那家宾馆住了一次。 10. 大只现在是狱警,他说他是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帮红波办的保释,别在这个时候搞事情把老子也弄了。马蹄说,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是不接我打死你。马蹄依旧穿着从前那件梦得娇夹克。马蹄和红波,曾经是学校里霹雳舞和庞中华字体学得最好的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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