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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4月30日
TAG:缺齿髅

最近几月,患上工作强迫症,日平均睡眠大约四小时,大量饮用咖啡而非营养,大量燃烧香烟而非脂肪,以此换取对生理心理上关于疲劳的深刻理解。也就是说,我依靠咖啡因和尼古丁勉强维持工作状态,喝着黑汤吞云吐雾,前两年健康规律的生活突然间消失无踪,表面上情绪稳定,但内心涣散基本接近临界点。在这样密集的工作轰炸之下,贪多嚼不烂,已经很难做出满意的作业来。我开始担心再这样坐下去,不是屁股吞了椅子就是椅子吞了屁股,当然,我也可以将这理解为包容的一种。这期间,还要经常面对一小撮不明真相的群众对于腰围所表示的反复慰问。
长期睡眠不足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又该如何偿还身体的债?这其实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或许工作这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让我把身体这个本钱看得太过廉价了。蜡炬成灰累屎干,面壁思过。
下午去某公司谈活,很高端很古典,大概问了一下价钱,对方说出了一个很让人悲愤的数字,仿佛上世纪的嬉戏,一朝回到解放前。都是我的错,我要回家睡觉。
晚饭,和睡在斜对上铺的兄弟,还有睡在旁边上铺和旁边下铺的兄弟吃饭,报的都是现世,终于没有人再提起十三年前那个雪夜酒醉后的东倒西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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