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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0月19日
TAG:髅去空

9. 车开得慢慢悠悠,我着急也没用。只是挤在最后,从玻璃贴膜上一个烟盒大的小破洞往外探目,风景看的有些辛苦。 车上其他五人大概是和修路有关的一伙人,车出昌台没多久,领头那人掏出一瓶白酒几个人传递着喝起来,递给我我也只能随着车摇头。峡谷阴暗,有零星的小雨飘落。车到一开阔处停下,酒鬼从座底拿出渔网,在河边打起鱼来。车外风吹得冷飕飕的,我也上去帮忙,在渔网上游扔几个石头赶鱼。一伙人在河边跑上跑下,几网下去竟也网上一尾五指宽的鱼来。那鱼挂在网眼里,看上去确实很无奈,两眼圆瞪,一动也不动,连个伴也没有,和我目前的情形倒也相似。 这车开得实在安逸,像一艘乌篷船流连河岸风景,走走停停,路过道班还不时停下来看望一下熟人,我对今晚能否尽早刚到白玉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依这车上数人玩玩闹闹的性格,我只敢肯定他们一定不会错过晚饭的时间,那鱼将会变成一碗鱼汤,只是不知他们的饭点在什么时候。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这船也就逐渐沉没在暮色里了。 晚上七点多的时候,车进了小城白玉,暮色中白玉寺依山而建,屋影重重。这一天比较奢侈,我住进了一家新装修的宾馆,要了一间豪华标间,硕大的双人床,纯平电视,一百二十块钱。我洗完一个美好的热水澡,舒服的躺在床上,打开电视,左右环顾,乖乖。 二天睡饱起床,我乖乖的打包好行李退房,搬到白玉寺招待所,住我该住的地方。奢侈的事情偶尔为之才会比较快乐一些。安顿好之后我将要继续我上车睡觉停车看庙的旅程,前往距离县城六十多公里的宁玛源头噶陀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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