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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3月30日
TAG:缺齿髅

前阵子赶了个时髦,也到希捷固件门潇洒走一遭,一块500G硬盘挂掉。救出一些数据,其它的如今仍死皮赖脸耗在里面等超生。一直打算整理这些年做的插画来着,硬盘挂掉之后想想也就这么回事,舍本逐末的东西,一张画一块砖,一砖一砖砌面墙,再花九牛二虎的力气撞破,然后再砌另面墙,摸摸墙,撞撞墙,好像脑袋是面墙。前阵子有人说来做个创作人访谈,我回头看了看一地的砖屑,拙言钝行,还是砌墙的好,既然已经习惯自己脑袋撞墙,也就不需要再找砖拍脑袋了。 有天晚上做了个梦,牙齿一颗一颗的掉了下来,满嘴巴乱跑,张嘴一吐,连下颌骨一起像甘蔗渣一样飞了出去。然后我好像还很爽的抹了抹嘴巴就走了。这么看来,墙是越来越难撞破,难道啃?又或者娘娘抠? 危机大潮,弄潮儿个个湿答答。还是前阵子,有饭局,饭馆都打折,点起菜来倒是可以手捏剑诀将那菜谱摊得开开的清风拂裤裆明月照大缸,那是相当的淡定。朋友说现在陪客户应酬上饭桌不管用了DONGGUAN-ISO标准才是标配。听后我心中一阵悱啊恻,竟无私如此,连鸡巴都沦为公器了。
翻了翻工作日程表,又是一面墙,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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