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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06月01日
TAG:缺齿髅

昨夜归来,转入小巷,青烟缭绕,烽火扬州路,我在等待一根通体圆润的玉米,它正在红通通的炭条上烤火纳凉。如今正是玉米可口时,再过一阵,雨水过多,就不再香甜了。旁边一张小桌,围坐四位姑娘正在劈酒,其中一位身材宛若天地会名册,左臂纹一朵黑色莲花,右臂两斑痘疤,摇头晃脑,声音糜糯,正在歌颂伟人玛纳格彼特。 夏日到来,举手投足,大汗淋漓,被逼桑一大拿,何其苦闷。只好时常对一枚G杯罩黑美人掏心挖肺,血肉模糊,汁水横流。 离我家步行不到十分钟路程有一间大邮局,我每月收到邮局发来小纸片几张,告诉我到某某路某小邮局领取不知何物的邮件,距离我处六站地,玛纳格彼特。下午我痛不欲生瞌睡连连坐公共汽车前往,看见窗外有一车友骑过,周身黝黑苗条,车后挂有风尘仆仆的自制驮包两个,不知已流窜几月。我默默注视其身影,心中不禁一荡,玛纳格彼特啊,眼见季节将至,我究竟还要待到何时。想起昨日春虫说被我蛊惑所买的那辆自行车已成为他家中唯一的“不动”产,唏嘘,标本一辆,我家那头驹也相差不远了。现在还不用养家,却要糊口,好哪一口就得糊哪一口。两个月连轴忙碌,勉强填好大坑,歇逼也可理解为一种歇息,如今只待收拾好旧山河,从头起。 愿原力与你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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